大床凌,有斑駁的痕跡。
黎霏霏一睜眼,就被頭上晃眼的燈刺得生疼。
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,濃郁的香味已經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曖昧的味道。
一陣陣的疼,呆滯的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,遲緩的轉頭。
床邊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披上浴袍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