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逸辰走后,顧清璃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得翻滾著,純黑的被褥將包裹起來,原本平整到一不茍的床單在的滾之下更加凌了幾分。
只是顧清璃毫沒有在意,依舊傻傻得笑著。
不知笑了多久,不知不覺之間又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中午十二鐘左右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