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纖細卻鋒利,輕易便能刺皮,晚手上用了狠勁兒,頃刻間,雪頸上便有滲出。
夜聽瀾子狠狠一頓,一掌將手中的銀針擊落,攥在腕上的手幾將碎。
“你敢!”
晚的確敢。
那雙眸倔強地看著他,眼中是毫不退讓的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