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徑的盡頭,紅字注著「第七千三百盞」的宮燈安靜地懸在老槐樹下,燈上無字,僅是一個「人」字。
燈芯似乎不怎麼好,籠火忽明忽滅,撲朔迷離。這字筆法遒勁有力,雖只有一撇一捺,卻著蒼涼。
天地之間,唯有人最難猜。無論是天命還是生死,到頭來都印證在一個「人」字之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