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大冬天的直出冷汗,「我、我怎麼知道他竟然是……這可怎麼辦?刑部的人該不會拿我們問罪吧?!」
「不知者無罪,他手裏的確有鳴雁寺僧人的手牌,被騙也不是說不通。」顧雲聽盯著那勻鈞老人,嗤笑道。
頂多就是讓別人覺得這顧府的老太太蠢到引狼室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