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沈又圍繞著并州的況詢問了一會兒,但胡斗到底是潭州的地頭蛇而已,對并州的況也不過是耳聞居多,真實上就打了折扣。
他自己也沒去過那里,對那邊的況知道得有限,再要細問,就在什麼都問不出有用的了。
見他已然歪歪倒倒,神智模糊,沈只得把問題轉到了那向壇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