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或可挽救,一戶人或可隔離,那麼一城呢?一地呢?
要怎麼救?
沉默。
許久的沉默。
營帳中彌漫著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們只有一千多人,如何挽救得了數萬,數十萬乃至更多?
若是普通的平,他們面對的,是理智尚存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