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用完膳,也沒有見司徒霖要去臉頰上油印的跡象,白飛淺抿想笑,拿起繡帕小心翼翼的幫他去油印。
“你肯定知道有油印,怎麽不掉啊?”
不是有潔癖的麽?
司徒霖心裏暗自得意,他等的就是這一刻,難得小人為他服務的覺,還是非常暢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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