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已經發生了,被送往北地的路上,任憑如何喊冤屈都沒用了。
喊破嚨圣上也聽不到了。
每次回想起那天的事,惠敏郡主就很得捶頓足,恨不得那天沒有按照往常的習慣去宮里。
只要沒有進宮,在自己家里有些失態,也能掩藏過去,而不是真的做出丟人現眼的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