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悅放下梳子繞到路大爺后,輕輕把他的頭進自已懷里。
“父母是什麼樣的人,我們決定不了也改變不了。哪怕你跟靖國公流著一樣的,那也說明不了什麼,你是你他是他,哪吒能剔骨還父割還母,我們沒那本事,但我們一樣可以專心做自已。”
路凌仰頭輕靠在的懷里,雙眸微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