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了早朝。
爀帝留了崔韞一人。
天子一黃袍,這些時日發生了不事,他面略顯疲憊,可威嚴卻不減分毫。
“維楨啊。”
他長長一嘆,喊的親切,仿若是最和善不過的長輩。
崔韞恭敬的立在一:“臣在。”
“有些時日不見你祖父了,他可還好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