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的有些刺眼,娘慵懶的將眼兒瞇一條。
“你是剛從宮里回來?”
崔韞在一旁擺著的圓凳坐下,他姿筆坐姿仍舊矜貴無雙。可看向娘的眼神帶著耐人尋味的勁兒。
“嗯。”
想了想,他又道。
“早朝以舒史帶頭,痛批提督府,為的是娘子自盡一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