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短短細細,是白皙的,輕輕落在淤青,一,又忽然收了回來。
抬頭時,正好撞見云錦斕過來的目,翁汝舟微微一怔,又很快冷靜下來,“兄長,化瘀的藥酒呢?”
云錦斕慢慢移開目,側頭,從箱匣里取出一瓶藥酒,拔開瓶塞,濃郁的藥香味頓時飄在車廂里,揮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