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起來我和王爺倒還是你們的人,既牽了線,自是得上門討一杯酒。」顧爾冬打蛇隨棒,這一句接一句的,像是刀子扎在了白若的心口。
只可惜這張臉現在還不能夠撕爛,白若在心裏暗自恨著,手已經了,指甲蓋兒全都扎進里。
如若不放開手,也看不見裏邊滲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