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我最近忙于工作,沒時間陪你,在你這里就是犯了死罪?”
“我從未這麼說過。”
“你是從未這麼說過,但你冷落我,嘲諷我,甚至不讓我參與產檢,一樁樁一件件哪樣不是在無聲指控我?”
華濃放下手中的面包,向陸敬安,直視他,語調平鋪直敘反問:“就因為我不讓你參與產檢,就惱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