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”唐知羨尖起來,力太大了,喝醉之后一直在哭,推他,趕他走,“你走,我不要見你,你帶給我的只有痛苦,我恨你,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,我要離開這里,我再也不要回去了。”
推著他往外走。
傅均深看到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,整個人一震,回過頭來瞪著,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