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均深去了醫院。
推開門的時候,陸煙一個人靜靜站在窗前,背影單薄又落寞。
傅均深嘆了一口氣,沉聲喚,“陸煙。”
陸煙回過頭,長發散在臉上,靜靜的,眼底帶著幾分愧疚,像是一個沒有聲息的人偶娃娃,“均深哥,對不起。”
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