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嘛,不興難過的。
幽香的氣息近在咫尺,那枚眉間痣像一滴晶瑩落的朱砂,天在云上,水在下,沒有比此刻更能聽清心跳聲的寧靜了。言淮自己不好意思地抿抿角,坐起與宣明珠相對。
眼神有些貪,又有些無奈:“阿姐為什麼總是笑著安別人,該是我來安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