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晚晚沒眼淚,就一直任由它流。
沈牧見此形,他站起來,手掉晚晚臉上的淚,手指從顴骨到下頜,那作很輕,輕得像怕弄碎什麼。
「你走吧。」
他說。
晚晚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後轉,走到門口,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