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聲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穩了穩心神,微微點頭,“是我。”
說到這,他又道:“這麽多年,你一直在這裏?”
男人點點頭,也有些激,“是,我一直守在這裏,終於等到您回來了。”
醜陋的麵容一激,就更嚇人了,好似要吃人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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