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纓眼瞳一瞪,不敢置信。
后白鴛拿著斗篷跟出來,為披上后道:“縣主,好悉,像是那天晚上謝大人給您吹過的,奴婢沒聽錯吧,難道說——”
秦纓一顆心難以抑制地狂跳起來,辨著聲音來,直往西面院角的兩顆梧桐樹走去,直走到墻下,那樂聲仍是縈繞未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