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,真的可以永遠安逸。
左寒從神經外科出來,沒打算離開,而是朝著骨外科的樓層過去。
剛到骨外科的樓層,就看到霍昀正從科室裏出來,往安全樓梯走。
“哪去?”左寒問道。
霍昀揣在白大褂口袋裏的手拿了出來,著個煙盒,意思不言而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