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深在一朵荷花停下腳步,的荷花褪去外層薄綠的外殼,半半白的花瓣片片盛開,純潔乾淨。
「當年戚家出事,我父親卻沒有及時出面,你怨嗎?」
戚呈鈞顯然沒想到霍靳深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,愣了好一會都沒說話。
半晌,他突然笑道:「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講道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