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霍止舟道。
溫夏張了張,搖頭,借著霍止舟膛躲避那輛馬車。
那是戚延的馬車。
他微服出宮時乘的便是這尋常的馬車,看似尋常,卻是十分結實的烏木,也喜在車前掛上他喜歡的圖案。
駕車之人是他一名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