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枝遙閉上眼,沒多久又忽然睜開,眼神朦朧,“你我什麼?”
裴煦一時疏忽,險些誤了事,立即溫聲道:“阿遙啊,看來真的喝糊涂了,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聽到這話,不知哪里來的心思,忽然手按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。師兄很明顯地了,卻沒有挪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