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桀城愣了,他一不的著紀晚榕,眼睛瞪得很大,幾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紀晚榕,你在說什麽?!”
紀晚榕聽著他震怒的聲音,緩緩抬起頭,與他對視,聲音很平靜,卻又很篤定
“和離,這是我們從前的約定,難道不是嗎?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