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另外一隻手準確地放在酸脹的部位,隔著睡,輕輕按。
薑梔大部本就敏,被男人猝不及防的按著,不輕哼了一聲。
條件反般按住了他的手,臉上更被火燒一樣燙,掀起瀲灩的狐貍眼看他。
被他按了一下,聲音變得有些,“真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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