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雙小手,以后不許讓人。”
他的聲音裹挾著散漫的警告。
指腹劃過白的,掠過的臉蛋,脖頸,最終落在彈琴的手上。
“否則,可就不僅僅是沉一艘游那麼簡單了。”
“以后過你的男人,我會斷了他的手,再斷他的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