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印看他都要仰首,想親他,踮起腳尖都不夠。
想起早前做的那個夢,夢里李裕還要再些,但那時的也像眼下這樣,兩只腳尖踩在他腳背上,再輕輕踮起腳尖,就能手攬上他后頸,輕輕吻上他間。
李裕怔住。
是親了他,但很短,又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