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?聶至森就比我好啊,哪里都比我好。”
傅宴時一邊讓親著,一邊還繼續說著酸話。
他很這樣,所以許清歡也分不清他是真生氣還是在鬧著玩,只能趕哄著。
“沒有!你真是最好!” “那我既然這麼好,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家長?” 傅宴時的話一出,就看到許清歡的小臉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