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?”霍齊峰震怒。緒一激,心髒無法承,捂著心髒激烈地咳嗽起來。
霍寒風漠不關心地看著他,“他有什麽不敢做的?別忘了,你最寶貝的大兒子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霍齊峰像被刺了一刀,臉煞白地低吼,“我說了別再提那件事。”蒼老的手,更加用力的抓了心髒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