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將至,窗柩隨風叩響,鍾粹宮的影明滅重疊,一道倩影端坐於矮桌前,卻並不屬於純妃。
清冷又帶幾分慍怒的聲音在後響起:“誰讓你來的?”
尋聲覓人,對來者不善的語氣見怪不怪,臉上沒見半分惱怒:“大皇子此言倒著實遷怒我……安排見麵的是純妃娘娘,與我何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