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一震,從石間向外探,看到了那雙清冷的眉眼。
真的是他!
“薑梨,說話!是不是你?”陳墨的音調嘶啞得厲害。
“是我,陳墨……”薑梨竟說不上心底的緒有多麽複雜,隻覺眼眶發燙。
陳墨似是鬆了口氣,“你那邊況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