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后,高熱終于不再反復,趨于平穩的37.7℃。
陸景溪睜眼干的雙眼,看到坐在邊,握著自己手的男人。
他空的眸定格在被子上的紋路,像是陷一種枯朽回憶里走不出。
了手指,聲發啞,“連……”
男人到細微的作,立刻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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