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一覺醒來,渾都是酸的,瞪著眼瞧著天花板,著旁男人強勁用力的手臂。
倒吸一口涼氣,昨天晚上還真是要命,沈書黎推搡了一下他,祁湛睡眠淺,早醒過來時,就已經醒了。
“睡醒了?”男人懶洋洋的話,讓人覺得他還真是鐵打的,昨天發燒,晚又斗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