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一個會哄人的小妖。”
祁湛心大好地表揚，抬手就在腰肢上掐了一把，對于，他突如其來的流氓行為。
沈書黎表示見怪不怪了，只是稍微轉過腦袋去，用那雙琥珀的鴛鴦眼了他一眼，語氣帶上了幾分惱火。
“你真是個狐貍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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