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讓我過個好年嗎?”時染氣哼哼的。
陸北宴手抵在下,被迫雙眼看著他,又是那副很認真的表,明明這時間定得離譜又稽,從他里說出來就是不帶開玩笑的。
“等五六月的時候吧。”想了想,還是先說個時間,不然按照陸北宴的腦回路,恨不得明天就拉去民政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