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洲將餐擺好,這才走到邊,饒有興味地看著,“你不記得了?”
對上他戲的眼神,余薇猶豫著問: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。”
宴文洲扯開領口,上面有幾道新鮮抓痕,“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喝多了酒會變得像只貓一樣,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