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膩之被輕咬住,細微的刺痛傳來,溫寧低了一聲,試圖推開他沉浸的頭顱。
然而那點兒微弱的力氣落到他實的肩頸上,不僅推不開,反倒還有些拒還迎的意味,平添了意趣。
白的手臂落的他的脊背上,溫寧無意識地挲,迷蒙之中忽然到了一片凸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