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眼眸微腫,眼底還掛著烏青,臉蒼白,烏發凌,分明是狼狽又可憐的模樣。
可一手撐著沙發的扶手,目堅定帶笑,以一種俯視的—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居高臨下的姿態,與宋暮辭對視。
那雙眸里燃燒著火焰,那樣閃爍的緒,宋暮辭已經許久不曾見到了。
是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