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陷一片沉默,只有窗外已經開始落下的暴雨拍擊沖刷著玻璃窗的聲音。
黎幸眼睛發紅地仰頭看著跟前的人,只覺得心臟又酸又漲,好像有人用玻璃刀一點一點劃過,過去的緒反撲籠罩著。
樓崇許久沒有說話,只低眸注視著,他手,捧起的臉。
“傻寶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