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他著頸后的手撤離,只是另外的一只手仍然在的指間。
他垂眼看著自己,眼中是沈初姒從未在他眼中見到過的,深沉的。
他分明剛剛不知饜足,可是此刻卻又停下,只是因為。
若是再進行下去,實在是太過折磨人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