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如果你不介意被他糾纏,就當我沒說。”
他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酸溜溜的,卻鎮定自若地切著牛排,一副高冷范。
我明白他話里的意思,這是還記著我上次故意對他說的狠話,擱這酸呢。
“我當然介意,從小到大,我把他當親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