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額頭親地抵著我的額,薄挲、輕吻我的,意的樣子,我哪還有脾氣,輕聲地說
“沒有。”
他的手又上我的額,以為我發燒不舒服呢。
“那就是累了,好好在家休息,我自個兒去。”他松開我,溫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