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含著淚,笑著著,“我要去長安了。”
“你要去長安干什麼呢?”
“我錯的太多,殿下留不下我了。他要我去未央宮,但你不必擔心,我這人呀,在外面久了,在哪里都會過得比你好。”
阿姎點點頭,“那便好。”
繼而又平和問道,“我原本姜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