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這是假的,”裴母猛地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改口,“不對,梅旭本來就是我大哥的兒子。”
“是的,他本來就是梅鼎陳的兒子。”裴硯語氣淡淡地重復,“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”
裴母拼命地搖頭,似是要把所有可怕的不可能甩出腦子里。
裴硯看著,眼眸清冷,毫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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