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德音一口氣睡到了傍晚才醒來。
丫鬟扶著下榻梳洗,腳尖著地時,一,若非是丫鬟扶著,險些摔倒。
昨夜里渾渾噩噩間,多次已經記不得了,約莫著有個六七次。
只記得他格外的昂,數次后仍不滿足。
沐浴時,謝德音低頭看著自己上,輕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