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脖子被咬破了,夜裏手劃開這麽長一道。
虞清覺得鬱言深肯定和家房子犯衝,其實也是他自己非要上趕著罪,也不怪。
“醫藥箱在桌後麵的凳子上,如果你需要的話。”
這次可沒什麽耐心去為一個砸家窗戶的人上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