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初回了家一趟,想去看看父親,想拿回照片。
回去時季悅不在,只有尤文棟正在收拾家。
他剪了頭發,穿了干凈的衫子,再也不是邋里邋遢,整個人的氣神好多了。
‘爸爸’兩個字卡在尤初的嚨是沒喊出口,尤文棟心倒是不錯,“回來了?來坐,你阿姨上班去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