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安靜,男人低沉的嗓音就響在耳邊,有點啞,帶著一種彷彿磨砂的質,但話語卻人。
面對這樣的告白,哪裡有人能做到毫不容。
阮舒怡瓣抿,片刻,撲進陳凜懷裡,淚水蹭在他白襯上,嗚咽道:「傻子……你真是個傻子……」
聰明人哪會選這樣辛苦的路。